我看了一眼这老头,他脸上风轻云淡的,这些话,在我听来都是秘闻。
但他说出来,像是很畅快,像是得到了释放。
然而,我也不傻,我可不信他就是专门来告诉我秘密的。
我笑着说道,“土地爷,这个当土地爷的事,还是算了吧。我做不来。”
果然,我这话一出来,他就笑着说道,“这个我在来的路上倒是已经想到了。”
“我来找你,是另一件事。”
“你去过那个地方了吧?”
闻言,我却笑道,“土地爷,你是土地爷,我去没去过,你应该知道吧?”
然而他却说道,“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神,我只是继承了土地的威严。”
“你放宽心,我也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想知道,那下面……到底有没有龙?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疑惑的看向老头,我在想,他的这些话是认真的吗?
之前在地方志那,给我讲了那边的故事。现在却跑来跟我确定这些事?
随后我也明白了,他为啥会跟我说这么多,他是想跟我交换消息?
看来,这土地爷还真不是啥都知道。
人家告诉我不少事,我也不瞒着,把在下面看到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然后,我又说了那树根子带路的事,但是……我没提到火种。
这玩意,我认为还是不提的好。
老头低头沉思道,“你说的树根子,我不知道是啥。倒是那下面,竟然会是一个人家。”
我说,“土地爷,那你没去过吗?”
老头摇头,“我想去,但去不了。我不能离开城中……”
我点了点头,倒是能理解。
很显然,他是有限制的。
跟着,他似乎还想说啥,但却突然摇头道,“时间到了,我要走了。希望下次再见,你能答应我成为这土地爷。”
说着呢,这老头的身子突然就淡化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呼!
我这边,也是觉得身子有些发沉,然后直接磕进了自己身子里。
等我起身,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似的,头有点发沉。
精神也跟着萎靡不振。
甚至我一度怀疑,刚才就是做了个梦。
之后的几天里,这老头再也没出现过。而我,对于那个地方,似乎有点不甘心,又跑了两趟。
结果就是……那鬼八仙的几个镇物还在,但它们都死透了,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再说那下水道下面,如今墙壁上的火已经灭了,再下去,里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清。
感觉,有些死寂。
而这天,我又跑了一趟,等我回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结果,突然有人来我们场地找我。
来了能有三个人,都是小年轻,其中一个是炮子头,染着黄毛,带着大链子。
那样子很嚣张,进来就问,“谁是特么的冯大师啊?”
我们这场地,说白了就是开店做生意的,啥人也都见过了。
这种也见怪不怪的,我说,“我就是。”
完事,这黄毛上下打量我,跟着又呲着大牙,看向了楼梯口的美姨,朝着美姨吹了个口哨,又飞眼的。
见美姨没动静,他嘚瑟道,“哎呦卧槽,这么文静个小姑娘?”
说完问我,“你姐姐啊?还是你妹妹?”
闻言,我有点无语了。
姐姐妹妹?
要说年龄的话,美姨当他祖宗够了。
对于这种人,我也懒得说废话,而是直接道,“有啥事吗?算命?还是看事?”
结果这黄毛却一摆手,“别特么跟我扯没用的?算特么什么命?我问你,逆苍生你认不认识?”
我愣了一下,这家伙怎么知道逆苍生的?我说,“认识,我的人。”
小黄毛把T恤往上一拉,一只手放在肚皮上,也不知道在那揉个啥。
然后说道,“认识就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说,“啥事?跟你们走?”
小黄毛冷笑道,“哪那么多废话,抓紧走!晚点,他的手就没了!”
嗯?
听到这话,我一脸纳闷的看着小黄毛?你要说别人还真有可能!
逆苍生?
这家伙连我都摸不透?
就这小黄毛?
说一巴掌一个,那都是给这黄毛脸上贴金。
“带路吧。”想了想,还是觉得走一趟看看。
黄毛撇了撇大嘴,嚣张的踢门走了出去。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没有手?
而后也跟了出去。
黄毛几个人都是开面包车来的,除了这三人,车里面还有四五个。
我这一上车,这些家伙就把我给围住了,凶狠的盯着我。
然后,就听这黄毛说,“小比崽子,算你识相。要不然,刚才揍一顿都是轻的。”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要是我出手,别说人了,车都给他干爆了。
面包车在市区里跑了四十来分钟,最后在一个叫黑街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下车,面前是个大市场。
我有点纳闷了?
逆苍生咋跑这个地方来了?
算起来,这地方离场地,还有他住的地方,少说也有五六公里?
最让我不理解的就是,他能跑这地方热出啥事来?
“瞅啥呢?走!”黄毛下车,见我没动弹,用手推了我一下。
我很疑惑,所以也没搭理他,而是跟着往前走。
眼下,天已经黑了。我跟在黄毛身后走街串巷的,这地方是个城区。
感觉巷口什么的都很乱,走着走着就有个胡同,然后看过去,全都是美容美发。
还有就是……顺着窗户看过去,这些美容美发呢,里面也没有美容美发的工具。
而且里面粉的撸的。
我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思琪她爹说的那个小粉房吗?
丢裤衩子那个地方?
这特么的,也太多了吧?一排一排的?
“进去!”我还在纳闷呢,然后这黄毛突然推了我一下。我回过神,然后就被推到了一个小粉房子面前。
这个粉房子很大。
往里面一看,还真就看到了逆苍生。
这家伙,嘴里面叼着一根烟,然后蹲在角落里挠头呢。
咯吱。
门一开,我就进来了,逆苍生看到我,跟着就说,“那个,老板,对不起啊。”
闻言,我也没太在意,但我现在的认识,虽然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但我也很清楚,这里面肯定有啥道道。
我看了看,这发廊里面还挺大,里面有三间屋子。这大厅里站着,或是躺在沙发上,四五个带着纹身,穿着清凉的女人。
加上刚才去找我的这些人,能有十几个人吧。
我就奇怪了,“老哥,怎么个事啊?”
人是不少,但我看来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应该留不住他吧。
逆苍生交代道,“老弟啊,我来这溜达,这妹妹热情,我就想剪个头。结果妹妹跟我说玩点别的,我就玩了。谁知道是玩那事啊,妹妹说要五万,不给就让我进局子。我理亏,兜里钱不够啊,给了一万多,还差三四万呢。没办法了,只能跟你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