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205章 熙凤争权,敲打平儿
    林寅含情脉脉的看着凤姐儿那拉丝的媚眼,柔声道:
    “好姐姐,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
    林寅又张口就来:“这些日子太忙,我是不想把疲惫的一面展现在姐姐面前。
    凤姐儿先是一怔,便啐道:“呸,你这话哄哄别人倒也罢了,你还来糊弄老娘?”
    “我瞧你就是被那狐媚子迷了眼!你精神头最足的时候,不都缠着你那林妹妹,甚么时候考虑过老娘了?”
    “非要我死皮赖脸去与她们争了,背了那醋坛子的骂名,才能得了小祖宗的恩宠,也太欺负人了!”
    林寅见她这副酸溜溜的模样,不但不恼,反倒觉得可爱,笑道:
    “好姐姐,如何还吃起醋来了?”
    凤姐儿闻言,眼圈顿时一红,手里帕子一甩,那是说来就来,佯装着掉了几滴泪,哭诉道:
    “我如何敢吃醋?自打跟了小祖宗私奔,原指望你是个有良心的,谁知身边姐姐妹妹走马灯似的来,今儿个来个会作诗的,明儿个来个会弄琴的,唱戏的班子都没有咱们府里热闹!谁知道你甚么时候眼皮子一翻,就瞧不上我
    了?”
    林寅将她抱紧,擦着泪,安抚道:“没有姐姐,就没有府里的一切,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老娘不过是小祖宗一只拉磨的驴罢了,哪天我累了病了,帮不上忙了,小祖宗找人替了我的位子,转过头就把我忘了。”
    说罢,凤姐儿身子一软,便赖进了林寅怀里,又假意抹着泪,那身子便扭了起来。
    一股浓浓的美妇人香气,脂粉香混着股奶味,十分诱人。
    林寅握紧她的手:“这如何可能,咱们列侯府的事业,绝不能少了你王熙凤!”
    凤姐儿贴在怀里,微微一笑,撒娇道:
    “小祖宗!你就不知道心疼人的麼?那些好听话、俏皮话,你对她们就能说,对我就不能说?”
    林寅无奈道:“我哪里没有在说好话,好姐姐甚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凤姐儿那媚眼,直勾勾望着林寅,媚声道:“小祖宗那你觉得我好?还是三丫头好?”
    林寅皱了皱眉,十分为难道:“我最喜欢凤姐姐这妩媚的劲儿,你比她还早些有身子呢......”
    凤姐儿听得高兴,却不肯罢休,又问道:“那小祖宗觉得我好?还是秦妹妹好?”
    林寅又只得安抚道:“秦妹妹手段稍显柔和了些,咱府里到底不能少了凤姐姐。”
    “何况她们哪个不是凤姐姐带出来的?”
    凤姐儿听了半天,虽觉着顺耳,却总觉得他在避重就轻,不由得柳眉一竖,嗔道:
    “你别只捡这好听的说,也没听出你是个甚么实在的心意;我看你就是......”
    话音未落,林寅再也不给她喋喋不休的机会。
    林寅一个弯腰,熟练地将她拦腰抱起,便朝那拔步床而去。
    凤姐儿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双脚在半空中乱蹬,粉拳扑扑打着林寅,嘴里骂道:
    “嗳哟,小没良心的,说不过了,想用强的不成?”
    “放我下来!你要死啊!这时候发什么疯!”
    林寅也不理她,只是将她抱得更高了些,
    凤姐儿吓得赶忙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缠着林寅的身子,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到了床边,凤姐儿媚眼如丝,气喘吁吁道:
    “小祖宗......你轻些......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血呢......”
    林寅缓缓坐下,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俯下身子,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看着她那张酡红的脸。
    “既然知道有骨血,以后就少吃些飞醋。”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媚意更浓了。
    那双手儿,便解开了身上那件大红洋缎窄袄的盘扣。
    随着衣裳滑落,便见得里头那件半松半解的水红撒花肚兜。
    一抹酥白,半遮半掩,两扇香肩,锁骨深陷;
    更是一股妩媚风流的气质,尤物天成。
    凤姐儿身子不动,只是用那白皙的玉足,将那叠好的锦被,勾了过来,脚趾微微蜷曲,一动一动;
    林寅笑着便将锦被摊开,替她好锦被,便转了身去。
    凤姐儿却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娇声道:“小祖宗,别走...……”
    林寅回过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嗯?我没有走啊,我不过是去吹个灯。”
    凤姐儿咬着下唇,那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手捂着胸口。
    “小祖宗,这些天累的我心口痛,你替我揉揉……………”
    林寅虽知她是装的,却也乐意配合,便坐回床沿,便将手顺着锦被探了进去,
    轻轻搭在绵软温热的心口之上。
    那细嫩滑腻的肌肤,随着微微心跳,盈盈起伏着。
    凤姐儿慵懒娇吟一声,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受用极了。
    林寅轻轻揉着:“姐姐可大好些?”
    凤姐儿见他这般温柔小意,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忍不住将他抱进怀里,蹭了蹭,娇声道:
    “心口虽好受了些,可头是疼的,腰是软的,腿是酸的,没有一处是得劲的,你却不记姐姐的好,只顾着自个儿在外头风流快活,便是哪我死了,你也不心疼………………”
    林寅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得哄道:“好好好,那每处我都给你揉揉。”
    凤姐儿握住林寅的手儿,引着他沿着软肉儿,搁在腰间轻轻揉着,
    即便有了身孕,凤姐儿的腰肢依然细得惊人,却又不似少女那般单薄,而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肌肤紧致绵弹,腻滑香软,让人爱不释手。
    凤姐儿眯起了眼,有一搭没一搭道:
    “小祖宗,看着你愈发官运亨通,姐姐心里是说不尽的得意和欢喜。”
    “可姐姐心里就是害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以前的许诺的也不作数了。”
    林寅手上动作不停,安慰道:
    “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如今不是也管着列侯府,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将来再给你盖座府邸,不算甚么难事。”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却改了主意。
    如今她管着列侯府,虽说有黛玉,探春,可卿三人分权,
    但大权总揽,这一大家子的银钱进出,人情往来,实则都是她在做主。
    若真分了个府出去,虽说是自立门户,可规模和人手自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说不准就给边缘化了,世异则事异,人心则有变,凤姐儿也不作答,只是问道:
    “小祖宗,那当今万岁爷,是不是很信任你?”
    林寅点了点头道:“还可以罢,算是挺信任我的。”
    凤姐儿听罢,眼珠儿一转,推了推他道:
    “小祖宗,你就知道瞒我,私下不知多少事情与林妹妹说了,却不与我说。”
    “她能守得住秘密,我就守不住秘密?没良心的,呸!”
    “好姐姐,你要问什么呢?”
    凤姐儿见他松了口,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凑近了问道:
    “那既然万岁爷这般信任小祖宗,将来岂不是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了?”
    “可能吧。”
    凤姐儿便道:“既然如此,我不要甚么分别居了!”
    “我就要像现在这般!无论小祖宗将来当了多大的官,不管有没有封地,这府里管事的姨娘,都得是我!”
    “......”林寅一时语塞,感到有些为难。
    凤姐儿见林寅这般不爽快,一把甩开林寅的手,便捻着帕打了几下,装着哭诉道:
    “好啊,你还犹豫了!”
    “我是能耐不行,还是资历不行,还是模样不行?”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还没老呢,这就被人嫌弃了!我不活了!”
    说罢,凤姐儿拍着锦被,又是哀嚎,又是蹬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直把这拔步床震得乱颤。
    林寅又是心疼,又是头大,一把抱住凤姐儿,便道:
    “好好好,我答应你,只要姐姐能干的了,我绝不让旁人抢了姐姐的位置。”
    凤姐儿听了这话,哭声戛然而止,却还带着泪痕,抽噎着问道:
    “那我要是有一天累病了,不行了呢?”
    林寅替她擦去泪珠,郑重道:
    “那时再专门盖个府邸给凤姐姐,姐姐照样是管家的姨太太,谁也不敢慢待了你。”
    凤姐儿这才破涕为笑,笑着在他额间一戳,娇嗔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随即,她又拉过林寅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正色道:
    “还有一桩,这肚里的骨血,不管男女,小祖宗将来也得上心,不能因为我是个妾,就委屈了她。”
    “好好好,我都依你的。”
    林寅摸着凤姐儿的肚皮,又道:
    “好姐姐,其实你说与不说,我又何尝变过心意?”
    凤姐儿却轻哼道:“这可说不准,到了将来,小祖宗有权有势了,谁知道你那时候怎么想的?”
    “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那是自然,我看人不会错的,小祖宗如今又是解元,又是爵爷,又是内阁中书,再熬熬时日,立些功绩,只怕将来要比那宁荣两府的老国公还要威风呢!”
    “宁为英雄妾,不作傭人妻。”
    “我王熙凤既然赌上了这一把,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但这泼天的富贵,你也得带着我一道去享!”
    林寅立起手来,郑重道:“行,我发誓,绝不负你!”
    “我不信,除非......”
    说罢,凤姐儿便坏笑着掏了过去.....……
    林寅笑着把袍子解了,骂道:“小蹄子,愈发猖狂了。”
    凤姐儿放肆大笑,便将身子往床角里窝着,那白花花的玉足从锦被里探出,便对林寅一阵乱踢;
    林寅捉住她的脚丫,往侧一掰,便坐了上去:
    “凤姐姐,我瞧着你就最不安分。”
    凤姐儿见林寅眼睛直了,便将腿儿压在他身上,那手指勾着他下巴,狠狠亲了她一口,笑道:
    “没办法,谁让咱小祖宗是个花花种子,拈花惹草的,不使点手段如何拴得住你呢!”
    林寅笑骂道:“你别只顾着擦我的火!”
    凤姐儿故意拨了拨他的喉结,娇声道:“嗳哟,急甚么,这就挨不住了?”
    林寅按住她作乱的手:“你既有了身子,便好歹收敛些,这么张狂作甚么?”
    凤姐儿却是不依,勾了勾手,林寅凑了近些,
    两人便缠绵厮吻一阵,虽未真个销魂,却也是唇齿相依,极尽旖旎之态。
    良久,凤姐儿才一把推开林寅,恨恨道:
    “我就是心里不舒坦,我须先得了小祖宗的好,才能让那小蹄子受用!绝不能叫她越过了我去!”
    “平儿!平儿!”
    平儿听见召唤,赶忙披着衣裳从一旁的架子床过来,红着脸低声道:
    “我在呢…….……”
    凤姐儿撑起了身子,伺候着林寅穿上袍子,一边系带子,一边斜睨着平儿,教训道:
    “今儿算你的造化,轮着你受用了,替我伺候好小祖宗。”
    平儿羞得连脖根都红透了,低声道:“奴婢晓得。”
    凤姐儿又拉住正要下床的林寅,在那手背上掐了一把,嗔道:
    “小祖宗,别折腾太晚,顾惜着身子。”
    “明早走之前,记得先来看了我再走,若是不来,我可是要恼的。”
    林寅起了身,顺手牵过早已羞得抬不起头的平儿,回头笑道:
    “知道了,啰啰嗦的,快歇着吧。”
    林寅才要动身,凤姐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唤道:“平儿,你过来。”
    平儿只得折返回来,“姨娘还有甚么吩咐......”
    凤姐儿半倚在床头,云鬓半偏,招了招手,示意平儿附耳凑近些。
    “平儿,小祖宗晚上睡觉不老实,会卷被子,你别睡得太死,警醒着些。”
    “嗯......”平儿点头应着。
    “还有,好好伺候着,这是抬举你;别起了别的念想,若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奴婢不敢......”
    见敲打够了,凤姐儿这才妩媚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哼道:
    “若是小祖宗不愿出来,你便由着他赖在里面好了。”
    “那是你的福分,也是给咱们这外院添丁进口的指望,懂了麼?”
    平儿已是羞到了极点,竟有些浑身发颤,含糊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