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204章 君臣相知,熙凤争宠
    正顺帝龙颜大悦道:“林卿既有此见,这内阁中书一职,朕便没有选错人。’
    林寅连忙起身道:“陛下谬,还请陛下宽限臣些许时日,容臣先与这些阁老们接触一番,待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脉络,再给陛下定出良计。”
    “准奏。”正顺帝闻言,虽有些欣慰,却叹道:
    “林卿,朕有时会想,朕最富有四海,可这满朝公卿,能推心置腹,言之有物,不过三四人而已。”
    林寅故作不解,宽慰道:“陛下何出此言?诸位阁老,虽有些门户私计,但都是饱读诗书,韬略精深之人,未必就没有可取之见。'
    正顺帝冷笑道:“有了私心,这见解便有了伪装,越是博学,伪装越是精妙,令人难以分辨;常常让朕上当受骗,事后悔之晚矣。”
    林寅听罢,见着眼前这位早生华发的帝王,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凉。
    “陛下一席话,真是道尽了历代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无奈。”
    林寅真切感受到这孤家寡人的难处:
    正顺帝既要被太上皇掣肘,还要夹在旧勋贵和儒林党之中,处境更为艰难。
    正顺帝又道:“这三四人中,能知心贴意者,独卿一人而已。”
    林寅惶恐道:“臣感念陛下信赖与知遇之恩,必肝脑涂地,以报圣德。”
    “只是......陛下此言,实在折杀微臣了;满朝文武,哪里没有赤胆忠心之辈,比如司礼监里的公公,通政司的大人,诸子监的恩师,臣之岳父,他们哪个不是陛下的亲信股肱之人?”
    正顺帝并不回答,却道:“林卿,你可知朕为何沉迷参禅修道?”
    “臣不知。”
    正顺帝忽然起身,目光变得深邃,缓缓道:
    “上下四方谓之宇,古往今来谓之宙,朕每坐于八卦台之上,便觉能神交古人,道交来者,精神纵横于天地之间,游于六合之外......”
    林寅奉承道:“陛下神游太虚,已入庄周梦蝶之境,此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能为;陛下之修为,已臻化境,非臣等凡俗所能窥测。”
    正顺帝却慨然道:“林卿,有的时候,朕有一种感觉,你与这个时代之人截然不同,或许你并非这时代之人。”
    “......”林寅无言以应,看正顺帝严肃的表情,他似乎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两人一时无话,长久的沉默,让空气也变得死寂。
    片刻之后,正顺帝笑道:“林卿,何故这般神态?朕不过是随口一说,讲讲朕的感觉罢了。”
    “感觉这东西,有真有假,但是一旦当了真,就是着魔了。”
    林寅额头已冒虚汗,顺着道:“陛下这话,是真修行所言。”
    正顺帝便坐了回来,又道:“说修行者,实非修行,是名修行;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林寅迎合道:“这古有陈抟老祖一睡百年,近有张三丰真人丹成九转,还有那《周易参同契》、《悟真篇》流传千古。这修道一途,前人已探明了路,岂能有假?”
    正顺帝闻言,却是一声长叹,眼中满是失望:
    “书是真书,理是真理,奈何......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而今这世上所谓的修行之人,朕见得多了;大多是些装神弄鬼、炼汞烧铅的江湖骗子,要么是自欺欺人以求富贵,要么是欺世盗名博取虚名。”
    “纵然偶然得遇一二,看似有些道行的,也不过是守尸之徒罢了,并非是甚么真正超脱的神仙。”
    林寅却道:“醴肥辛甘非真味,真味只是淡;神奇卓异非至人,至人只是常。’有道之人,未必超凡脱俗,而是返璞归真;未必言高惊人,而是知行如一。
    而世人只以富贵高低识之,以名望大小识之,以神通奇术识之,纵然有道之人现前,只怕也是见而不知,听而不闻,遇而不得。”
    正顺帝稍稍点头道:“林卿这话,虽未发前人之所未发,却是合乎道理;那依卿之意,可曾得见高人否?”
    林寅便道:“臣见那礼部侍郎,诸子监李恩师,皆有大德高士之风,大隐隐于朝,所谓“十室之邑,必有忠信,陛下何必舍近求远?”
    正顺帝略略仰头,思忖道:“这两人虽有些能耐,只是性子太刚直了些,有些迂腐,并无修道之士那般上善若水的圆融。”
    林寅微微一笑,却给了个不同的解释。
    “陛下,臣以为,这刚直并非执拗,而是‘真'。”
    “道家修的是‘真’;没有性子之人,看似圆滑,实则面具重重,那是‘假人';真人不是没有性格,而是至情至性,率性洒脱。”
    正顺帝若有所思,良久才道:“朕知道了,朕改日专门召见他们。”
    这一两个时辰,正顺帝与林寅探讨修行之道,从内丹火候谈到治国心术,君臣二人越谈越投机,不觉之中,竟成了道友。
    神京,林府
    待回到府中,天色已晚,华灯已上,府内妻妾都在垂花门外,聚坐一团,翘首以盼。
    紫鹃牵着林寅回了外院,众妻妾便莺莺燕燕围了过来。
    那凤姐儿笑着热烈,快步上前,挽过手,媚声道:
    “我的小祖宗!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这夜深露重的,也没个人在身边伺候,仔细冻着了,饿了没有?我早叫那厨房备下了牛乳蒸羊羔、清蒸鲥鱼、东坡肉,都是你最爱吃的。’
    林寅见她这般殷勤,又见她身段风骚,一时兴起,便在她腿上轻轻一拍。
    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紧致中透着绵软,又颤颤巍巍的,手感极佳。
    “怎么?凤姐姐突然待我这么好,我却有些不适应了。”
    凤姐儿柳眉倒竖,啐了一口道:
    “呸!你这没良心的,说的是甚么混账话!”
    “老娘从你还是破亭长的时候,就跟着私奔了,又是替你管家,又是替你管钱,日夜悬心着你在外头的差事,如今还怀了你的骨血;你倒好,张嘴就是这等丧良心的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说罢,凤姐儿恼羞成怒,便要伸手去扭林寅的脸儿。
    那惜春和湘云却挺身拦着,林寅抱着她们俩笑道:
    “好姐姐受苦了,我不过是顽笑话罢了,如何便恼了?”
    凤姐儿眼圈微红,指头狠狠戳着林寅的额间,恨恨道:
    “呸!老娘舍了一切,死心塌地随了你,你若敢负了我,我便一头碰死在你身前,做鬼也不放过你这负心汉!”
    众人听了这气话,纷纷抿嘴笑出声来。
    晴雯吩咐丫鬟去厨房传菜,一行人便一道朝世泽堂去了。
    探春靠上前来,一边替林寅解下披风,一边笑道:
    “夫君莫要听凤姐姐的,她这是高兴昏头了;自从听闻夫君得了这内阁中书的官职,凤姐姐比我们都要高兴,这一整晚嘴里就念叨个不停。”
    黛玉也笑道:“可不是?凤姐姐连那‘诰敕房’是做甚么的,都问了许久,别处可不见她这般上心。”
    可卿听了,只是柔声道:“太太不盼着封侯拜相,光耀门楣麼?”
    黛玉摇了摇头,淡淡道:“这些功名之事,原也是求不来的。
    “只要林郎平平安安,心里快活,愿意做甚么都好;便是做个富贵闲人,难道我们就不过日子了?”
    凤姐儿听了这话,却是不以为然,挺了挺胸脯,便道:
    “林妹妹这话虽清高,我却是个俗人。”
    “我瞧过的人多了,这双招子定是错不了的,自打头一天起,我就知道小祖宗是天生的英雄种。”
    “如今既有了爵位,又是天子近臣的内阁中书,将来出将入相,封侯万里,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好男儿就该如此,若是一辈子窝窝囊囊,即便守着金山银山,又有甚么趣儿?我就盼着小祖宗步步高升,让那起子人都看看,我王熙凤没有选错人!”
    探春虽也心潮澎湃,却劝道:“姐姐这话,虽有道理,但到底心急了些;我虽也望着夫君成器,只是欲速则不达,别反倒累着了夫君。”
    黛玉觉得有理,挽着林寅,便笑道:
    “呆雁儿,别理凤姐姐说的,她是高兴太过,有些鬼迷心窍了。”
    凤姐儿却不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颤,挥着帕子道:
    “好好好,你们念的书多,我说不过你们,横竖我今儿高兴~”
    几人笑着便进了世泽堂,凤姐儿问探春换了个位子,便挨着林寅坐下。
    凤姐儿媚眼含威,环视众人,朗声道:
    “今儿谁也不许与我争,这一晚的功夫,小祖宗必须去我屋里睡!”
    探春长哼一口气道:“凤姐姐,你太贪心了些,你要走我的位子也就罢了,如何连人也要走了?”
    晴雯也不饶人,酸溜溜道:“明明已是有身子的人了,偏要与那些没身子的人去争,臊也不臊。”
    凤姐儿眼波一转,便将身后的平儿一把拉住,笑道: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虽有了身子,不好伺候,可这平儿却是囫囵人,她脸皮薄,不大方便说,自是由我这个主子来替她讨了。”
    紫鹃故作惊讶,拍着她笑道:“平儿,你竟还存了这样的心思?”
    平儿粉腮羞红,推了她一把,娇声道:“别听姨娘胡说………………”
    黛玉眼波盈盈,抿嘴笑道:“姐姐若是真给平儿讨的,倒也不是不可,只怕姐姐把咱们大老爷讨了过去,便只顾着自个儿了。”
    凤姐儿见心思被戳破,却也不恼,爽朗一笑道:
    “好罢好罢,甚么都瞒不过你们这些鬼灵精,那就说定了。”
    “平儿,我在这也给个准话;今晚我把小祖宗讨了过去,先陪我说会儿体己话,我如今有了身子,确实不大好要了;待小祖宗歇下了,便由着你伺候,如何?”
    几人却都把目光投向平儿,平儿臊红了脸,羞的低下头,不自觉往林寅方向瞄了一眼,低声道:
    “我又不是老爷太太的,看我管甚么用?”
    “哈哈哈哈……………”
    众人都纷纷抿嘴大笑起来。
    很快菜便端了上来,这凤姐儿比以往更是殷勤缠绵,
    她仗着有了身孕,又见林寅对自己多了几分宠爱,那股子风流泼辣劲儿全都使了出来。
    一双手儿就没有停过,又是剥着橘子,又是夹着鱼肉,亲自喂到林寅嘴边。
    凤姐儿又夹了块羊羔肉,色泽红润,松嫩软烂,鲜香入味,正冒着热气,
    凤姐儿自己先故意小咬了一口,使用那嘴儿吹着香气,才递了过去道:
    “小祖宗,来尝尝这个,这是我也想吃的,但我怕烫,你替我尝尝。”
    林寅尝了一口,她便咯咯直笑,软软趴在林寅肩上,媚眼如丝。
    她轻轻踩着林寅的靴子,娇声道:
    “小祖宗,味道如何?别都吃完了,倒是给姐姐留一口呀。”
    林寅笑着吐了半块肉出来,凤姐儿便吻了上去。
    一顿夜宵,偏让这娘们折腾的活色生香。
    凤姐儿看着身边这位即将平步青云的爷们,忍不住放肆大笑出来。
    酒足饭饱,林寅送金银们各自回去,便与凤姐儿、平儿回了师爷小院。
    才进了院,凤姐儿急吼吼的拉着林寅进了正房,
    回手便砰地关上房门,将他用力推到墙壁,黏了上去,
    凤姐儿双手环着林寅脖子,醉眼迷离盯着他,媚声道:
    “小祖宗,可把你逮回来了!”
    林寅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怀里却是滚烫的美人,不由得笑道:
    “好姐姐,咱们天天都见的,怎么就这么急切了。”
    凤姐儿伸出手,轻轻拍着林寅那俊朗的脸蛋,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痴痴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瞧着你愈发顺眼了。’
    林寅也朝她粉面亲了一口,哄道:“好姐姐,其实我的心,也一直都在你这儿......”
    凤姐儿听罢,笑着道:
    “呸!你也配说这话?丧良心的东西!哪一次不是我厚着脸皮,死乞白赖着你来的?若是依着你,只怕早就被那几个狐媚子勾得找不着北了!”
    说罢,凤姐儿再也不给林寅分辩的机会。
    踮起脚尖,便从林寅的额间,脸颊,嘴唇,脖颈,一路亲吻个遍。
    良久之后,凤姐儿才松开,气喘吁吁道:
    “小祖宗,为甚么每次都要姐姐我开了口,你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