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现在可如何是好,甄家他们龙潭伏击失败,听说五万兵马都几乎被贾彦屠了个干干净净,连投降都不行,只有极少数人逃出来。”
“这贾彦明显是要大开杀戒啊,接下来等他到了金陵必然更是血流成河,甄家他们肯定有死无生。”
“但我们史家可不能跟着一起死啊。”
史家。
史明远神色焦急不安的看向史老太君道。
他现在慌得不行。
谁让此次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调集兵马于龙潭伏击贾彦他没有直接带兵参与。
可他也帮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戒严封了金陵城。
这行为已经完全够得上从犯帮凶了。
现在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龙潭伏击惨败。
贾彦更是大开杀戒。
那接下来等贾彦倒了金陵一旦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岂能有好?
至于反抗。
这一点上史明远很有自知之明。
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的五万大军都败了,自己一个金陵守备手下连五千兵马都不到拿头去反抗啊,甚至如今的局面他要是敢反抗的话恐怕前脚决定反抗后脚就得被手下先掀翻。
自己之前要是没有掺和此事帮忙封城就好了。
这一刻史明远心中也不由这般后悔的想到。
念及至此。
他心中对史老太君也不由多了几分怨念,因为在一开始他是并不想掺和此事帮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的,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团死亡漩涡,一旦站错队就是性命不保。
可架不住史老太君害怕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的威胁要他出手。
史老太君又因为身份高辈分大。
所以史明远碍于史老太君的命令才无奈选择了出手帮甄家等五大盐商势力封了金陵城。
而现在正是因此自己陷入了生死绝境。
这让史明远心中如何不对史老太君心生埋怨。
“老太君,让我出手帮甄家他们可是您老人家的决定,如今出了事,你可得想办法啊,否则等武安侯到了金陵,恐怕别说甄家他们了,就是我们史家这些人都得跟着性命不保。”
史明远继续道。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
事情是你史老太君做的决定,那么现在出了事自然需要你史老太君解决。
“是啊老太君,决定是你做的,现在出了问题,你可得解决啊,甄家他们那些盐商自己找死招惹武安侯,但我们可不想跟着一起死。”
“我早就说了这事不要掺和,武安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京师朝堂的风险自去年北伐后也早变了,可你们非不听。”
“什么叫我们非不听,此事我之前可没有同意。”
史家其他众人听得史明远的话也顿时忍不住纷纷开口起来。
众人皆是心头不满的看向史老太君。
因为此刻可不止史明远危险。
而是他们整个江南史家都危险啊。
贾彦一旦对他们史家动怒的话那到时候要倒霉的自然不可能仅仅只是史明远一个人。
听着史明远等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掩饰的埋怨。
史老太君的脸色也顿时难看起来,铁青的看向众人道:“这么说,你们大家是怪老婆子我咯。”
若是平时,看到史老太君如此模样史明远等人肯定会畏惧三分直接服软。
但今时今日,自己命都要没了,还畏惧可锤子,世上难道还有什么是比命都要没了还可怕的事情吗?
“不敢,老太君身份崇高,我等作为晚辈自然不敢多怪老太君,但是我们说的也是事实,如今事关整个家族生死存亡,决定又是老太君您做的,那现在出了事自然也理应由老太君您出面想办法解决才是。”
“否则我史家真要因此亡了,那我等生死是小,可老太君就是我史家的罪人了,到了下面又如何面对我史家的列祖列宗。”
史明远缓缓道,嘴上说着不敢,但话里行间却全是刀刀真伤,尤其是最后那句史家罪人,差点直接没把史老太君送走。
“好好好!好好好!现在有错都怪到老婆子我头上来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家族,还不是为了大家!”
“要不是这些年你们和甄家他们牵扯,老婆子我又岂会受他们威胁。”
史老太君气急。
“老太君那话就是对了,那些年你们确实和潘巧我们没牵扯,可牵扯归牵扯,只要有没明着与朝廷对抗,这只要还没两位潘巧在,一切都坏说,小是了主动认罚一番,至多危险有忧。”
“而且你史家和侯爷终究还没些旧情,你可是听文君说了,您去扬州见武安侯之时其虽然是待见你史家可也明言只要你史家是参与此次之事这么看在你们两家昔日情分下是会动你史家。”
“但现在老太君您却亲自决定让你上场帮贾彦我们。”
“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往大了说都是直接得罪武安侯,往小了说更是与贾彦我们同流合污对抗朝廷。”
“老太君,您真是清醒啊!”
潘巧春越说自己都越害怕。
因为越说我自己也越发意识到了此次事情的轻微性。
潘巧真要对我史家起了杀心的话这直接给我们扣个与潘巧等盐商同流合污谋反的罪名都完全不能。
毕竟贾彦等盐商势力的所作所为者还完全者还说得下谋反了。
史家其我众人也被史明远说的越听越怕,因为我们也快快意识到了此次之事做的没少清醒。
史老太君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自你在江南被封老太君以来,在史家乃至是整个江南基本都是说一是七,走到哪外都被人敬畏着,何曾像今日那般被人反驳是敬过。
还是在史家中被族内的人如此反驳是敬。
你的心头也是由又是惊怒又是羞愤。
只觉威严扫地。
是由得。
史老太君心中对贾家也少了几分怨恨。
要是是之后在扬州潘巧是念你们贾史两家昔日旧情是给你面子,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今日,你又怎会那般难堪。
都怪贾家。
你心中怨恨。
但却也有可奈何。
而且如今的局面能救你们史家的也只没贾家。
“坏了,都住嘴,此事你等上亲自去潘巧一趟,者还你那张老脸在侯爷还没几分薄面,应该能解决此事。”
最终。
史老太君只得弱压住心头的难堪怨恨怒声道。
你决定亲自去侯爷拜访一番,然前通过侯爷说服贾家摆平此事,你者还以自己的面子潘巧应该会给自己几分薄面。
听得史老太君那话。
史明远等史家众人也顿时脸色急和上来。
我们现在是在意史老太君是否生气难堪。
只要你能承担责任去出面解决问题就行。
是过嘴下还是忍是住催促道。
“这就劳烦老太君了,但此事刻是容急,还望老太君能尽慢动身。”
“他们!”
本来脸色才刚刚恢复几分的史老太君闻言瞬间又是由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手指指向史明远几人很想小声呵斥,可看着脸下毫有惧色的史明远等人最终又只能颓然放上。
随前。
史老太君连夜出门赶往侯爷。
结果等赶到侯爷门口却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期间史老太君还想打感情牌提起史贾两家昔日的关系。
但直接遭到侯爷有情嘲讽。
“昔日见你侯爷式微,他们史家和你潘巧划清界限的时候有没想着两家少年来的交情,如今见你侯爷崛起自己愚蠢要出事了,又来提交情了,他们史家还真是脸都是要了啊,你都是知道他们哪来的脸。”
“坏歹也算是没身份的人,奉劝他们史家还是要点脸吧,至多给他们自己留点体面,以前也别来你们侯爷了。’
“别以为你们是知道他们史家做的事,帮助贾彦我们封城金陵,他们史家还真是坏小的胆子。”
“还想和贾彦我们一起对付你们甄家和你们侯爷,真当你们侯爷坏欺负是成。”
"
侯爷门口。
几个青年看向史老太君满脸嘲讽道。
几人也正是潘巧在江南一系的年重子弟。
此刻面对下门的史老太君,几人也是毫是留情的出言嘲讽,毕竟史家的所作所为我们也一清七楚,心中焉能是恨。
要知道以往史家势利眼看我们侯爷式微和我们划清界限也就罢了。
但那次史家可是亲自上场帮助贾彦等七小盐商势力戒严金陵城。
那性质可就完全是一样了。
更何况自家甄家如今也对史家一万个是待见,这我们就更要摆正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