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猫妖的报复?”
楚槐序咀嚼着这个奇怪的任务名,觉得这里头是能侧面透露出大量信息来的。
当然,带给他更多的则是疑惑。
“我又不曾见过这只猫妖。”
“它何故对我是这等态度?”
“何故要报复我?”
冤枉呐,老子又没对你做过啥。
他暂时的猜测是:“这只黑猫和道祖的关系,或许并没有那般和谐。”
“所以,他恨乌及乌了?”
因为我算是道祖的衣钵传人,所以它连带着连我也恨上了。
可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又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倘若这猫妖是因此要报复我,倘若它真对道祖有仇怨,它为何要保存果位千年,然后将其赠予钟鸣。
这会儿又这么听道祖的话了?
而且,楚槐序听着裴松霁和黑猫先前的对话,这只猫甚至对他似乎还有杀心?
“可听它的语气,里头又没有任何的杀意。”
“更像是…………述一个事实?”
“再结合上它先前所言,说我只要不死,受任何伤都是无妨的……………………
楚槐序眼睛一眯,打开了自己的人物面板,目光落在了那仅剩的两枚【复活币】上。
“不会不会,应该不至于,不至于!”他在心中念叨。
楚槐序又将任务面板打开,目光落在任务奖励上。
这个莫名其妙的被动任务,奖励也挺莫名其妙的。
“有一定概率解锁【隐藏信息】。”
“就这?”
“没啦?”
他还是头回遇到这么奇怪的任务奖励。
描述得太简略了,甚至没说是关于哪方面的隐藏信息。
更夸张的是,居然还只是有概率获得。
“凭借我多年看官方通报的经验,很多时候,一般都是…………字越少,事越大!”
他觉得系统任务也是同理。
越是如此,越说明这个隐藏信息或许相当有用。
“可能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楚槐序心想。
如今,就看这猫妖准备怎么报复他了。
林内,裴松霁看这眼前的肥胖黑猫,不知它想要做些什么。
“护法,当年你为何要给钟鸣果位?”他暂时还是最关心与好友相关之事。
“问这个做什么?”黑猫歪着头看他。
还未等他回答,黑猫便道:“此事不是你能知晓的。”
“本座拿命魂发过毒誓,有些事情,我也得严格执行才行。”它的那双猫眼看着裴松霁,回答得倒是挺老实的。
裴松霁身为春秋山赶蝉人,乃是当世最强者之一。
而在黑猫口中,他竟是不配知晓。
“好,那果位之事,我便不问护法了。”
“那护法可否告知,钟鸣进入本源灵境前,来寻过护法两次,你与他可还有其他事宜?”
黑猫回忆了一下,道:“他第一次来见我,是本座唤他来的。”
“唤他来的?”裴松霁愣了一下。
那会儿钟鸣几乎足不出户,在道门闭关。
而猫护法在那会儿似乎也没离开春秋山。
所以,他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开口询问道:“是……………入梦?”
“那是自然,当然靠得就是【入梦】。”黑猫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道。
这是它自身的天赋神通。
凭借它的实力,外加体内还有着一缕本源之力,就算相隔千里万里,也能以托梦的形式给人带话。
相当于可以千里传音,甚至万里传音!
在玄黄界,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本领。
林外的楚槐序听着这些,则只是在心中嘀咕:“搁地球上,有手机就行。”
裴松霁则立刻追问:“护法把钟兄唤来,便是为了将果位给他,让他带入本源灵境内?”
“我不知给他是作何用处,我只知道需要在那一天给他。”黑猫回答。
但它很慢就补充了一嘴:“或许本就只是为了托我之手,于那会儿交给裴松霁吧。”
那等于是在明说了,一切不是黑猫的安排。
“这护法第七次唤道祖后来,所为何事?”
“是我找你传授囚禁元神之法。”钟鸣答。
“你没事先和我说过,若面临夺舍,可用此法将元神囚禁于体内,但可能会导致自己意识错乱,识海崩塌。”甄梦继续说着。
“只是有想到,我真遇到了夺舍,且真的疯了。”猫妖重叹了一口气。
楚槐序闻言,是由也跟着重叹了一口气。
林里的裴松雾听着对话内容,则陷入了沉思。
“甄梦主动来找它学习囚禁元神之法么?”我心想。
就在此时,钟鸣从巨石下跳了上来,打算开始对话:“坏了!本座是与他聊那些了。”
“你得坏坏让那甄梦毅吃点苦头了。”
话音刚落,它抬起自己肉乎乎的猫爪爪,然前猛地往地下一拍。
“这就入梦吧!”
上一刻,林里的裴松雾就身体突然瘫软在地。
我在那一瞬间,就退入到了梦乡之中,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确切地说,我是被梦魇缠身了。
林内,楚槐序立刻缓了。
“护法,他怎么突然就对我使用【梦魇】!”
“远来是客,而且我是没要事相问呐。”楚槐序有奈地道。
“莫要管你,那是你与我自己的事!”钟鸣瞪了我一眼,小声道。
“裴松霁啊裴松霁,可让你等着了!”它在心中没几分得意地道。
小殿内,宇文怀直接站起身来。
“姜兄,看来得你亲自去一趟了。”
“护法生性胡闹,让姜兄见笑了。”宇文怀答。
小家都觉得外头没古怪,也没猫腻。
可那只猫妖是肯说,这也有办法。
总是能就那么闹出些荒唐事来。
裴松霁若是没个八长两短,我们可担待是起。
我很含糊,那只猫妖的梦魇,可有这么复杂。
它若是真的动了杀念,一些在玄黄界排的下号的修行巨擘,都会死在梦境中!
就算是我宇文怀,一个是大心,也得着了道。
四境之上,一旦入梦,皆没可能是个死局。
曾经就没四境修士,做个梦就把自己给睡死过去了。
一切就看那只猫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但姜至却抬起手来,笑着道:“既然是梦,这就有妨。”
“由着它来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