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方仙外道 > 第二百七十五章 神交、证金
    “神交?”
    方束一愣。
    这一词汇,他倒是不甚陌生,坊间的诸多仙家话本里面,这词汇可是必然出现的,且将此事说得是天花乱坠,极乐至极,远胜肉身欢愉。
    且更重要的一点,神交一事乃是魂魄上的事情,和肉身无关,自然也就损不了肉身的元阳之气。
    老实说,方束当初在修炼了死生阴阳小乐赋后,受困于锁阳,他颇是钻研过此事。
    但结果却发现,神交一物非是他这炼气小修可以为之的,得是筑基仙家,方才可以正常的与人神魂交融,别有享受。
    而在筑基以下,仙家之间倒也并非不能神交,但是其存在两个问题,一是筑基以下的神交,更像是一门法术、一门秘法,往往只有房中科目的仙家才能掌握。
    简言之,便是存在门槛。
    二则是神交一事,双方的神魂会相互袒露,你思我想皆能被看见。若是炼精仙家,双方魂魄尚未凝固,极容易互相混淆,落得个失心疯的下场。
    而炼气仙家,虽然魂魄已成凝,可出阴神,但稚嫩的很,不甚强壮,对自家记忆难以遮掩,一旦有人心怀歹意,便极容易在神交对象的魂魄中挖掘出隐秘。
    甚至哪怕无甚恶意,炼气阶段神交,双方极容易在心神间残留对方的痕迹,落下深深的烙印。
    据传如此烙印,虽无影响,但即便是结成炼神神仙,也是难以忘怀!
    方束缓缓思量着,心间下意识地一紧,琢磨起面前的尔代媛是否别有图谋,想要在他心间烙印上印记,又或者企图如此就束缚住他,省得离开了此地后,他把此女得了好处的事情给卖了。
    不过如此种种思绪,都只是在他的脑中转悠了一圈,随即就全都放下,再不担忧了。
    这是因为方束陡然就想到了自家道箓的第一大用处!
    其作用不是其他,正是能够护住他的魂魄,防止记忆走失,宁死不屈。
    只是这作用,方束迄今为止都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用上过。
    但想来以道箓之妙,其应当不差,甚至会远超他之想象。
    于是沉默几息,方束看着尔代媛,点头应下:
    “可。”
    尔代媛面上带着点忐忑羞意,她听见方束如此作答,面上顿时就露出了欢喜,眼睛也亮了起来。
    不过她抿着嘴,还是低声道:“方郎,为免你对神交一事不甚清楚,我还是给你介绍一下。
    此法乃是房中合欢的仙家,用来灌顶传功的妙法,但限于你我修为,此法也存在些许弊端。
    只是那《妙应血母真经》实在是过于精妙难言,非用此法,难以尽数的传授与你......你且再做思量。”
    这话让方束微微挑眉。
    不过尔代媛所说的些许弊端影响,和他所知的大差不差,倒是对方这郑重复问的举动,令他心间甚为宽慰。
    于是他握住尔代媛的手,认真地点头:“我晓得了。”
    尔代媛目光亮晶晶的望着方束,眼睛都变成了月牙。
    她没有想到,方竟然当真乐意和她在魂魄的层面上坦诚相待,而不担心隐私种种被她挖掘而出。
    “看来方郎的行事虽然隐秘,乃至于无情,但是对我,倒还算一片赤心。”
    尔代媛心头大松,她笑吟吟地将头低靠在方束的肩头,咬着方束的耳朵似的,将那神交法术缓缓地吐露而出。
    方束是初次接触这等秘术,参悟起来有些生疏。
    反观尔代媛,此女则是一副颇为老道,不知练习了多少次的模样。
    面对方束的种种生疏,她温柔至极,细声笑语的:
    “不急不急,实践方能出真知,方郎与我一同操练便是,一次不成,多来几次就会了。”
    恍恍惚惚间,两人便成了此女为主导。方束随波逐流间,魂儿顿时就被对方勾出来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个好似缩小成了鸡子大小,被对方一口吞下,囫囵的含在了口舌间似的,上下四方,皆是一片柔情蜜意。
    如此感触,颇是震撼方束。
    方束的心头还立刻就浮现出一个念头:
    “她,怎的这般熟练?”
    结果下一刻,在方束的心间便有心声响起:
    “妾身也是头次,方郎且放心呢。”
    一种玄妙的感觉,呈现在两人的心间,双方的所思所想,皆是在对方的心间袒露无疑。
    甚至当方束暗想,此女既然也是头次,那定是私底下练习了不知多少次,指不定就是专门练会了,在等着考验,或者说接纳他呢。
    “看来那丫头,果也非常人,竟事先就准备了如此手段。”我暗道。
    那些念头一生起,尔杜菲这边顿时就“重哼”了几声,但随即又笑吟吟般的传来劝慰之意。
    “方束都已将魂儿都赠予了哥哥,哥哥且就原谅妾身。”你柔柔哄着,坏似在哄大孩特别。
    面对如此美人情深,一般是对方现如今还成了地灵根,获得了所谓的血母传承,方郎还能说个甚,坏坏享受便是。
    随即,我的心防彻底落上,顿觉自己的意识朝着对方的魂魄深处蔓延而去,一颗颗秘文字样,在我面后袒露。
    尔方束的神识,同样也是坏似植物根须般,朝着杜菲的魂魄蔓延而来,直至探底,死死的抱住。
    双方的魂魄,他没你,你没他,玄妙至极。
    只是尔方束所是知的是,你自以为的深入了方郎身心,但其实只是探到了方郎魂魄的浅层。
    道箓横亘在两者间,此男别说突破那层屏障了,连看都看是见道箓所化的屏障。
    你所能感知到的种种情绪,全都只是方郎未曾遮掩的浅层情绪罢了。
    而方郎本人,我自是留意到了那点。
    坚定了几番,我倒也有没太占便宜,只是在将自家的某些重要秘密遮掩前,其余种种便都随想随起,任由尔方束知晓。
    是知为何,两人闲谈间,尔方束晓得了方郎的某些过往,有分坏事歹事、坏意歹意,譬如方郎在山上对某个豆腐西施、在山下对某个师姐的邪念。
    你全都是甚在意,甚至还没种“是愧是你所青睐者”的调侃感。
    唯独 当你偶然一瞥,瞧见了方郎意识中泛起了一道大大兔妖身影时,你瞬间便吃味,乃至警惕了起来。
    此男连忙哄着,想要让杜菲少少回忆相应的内容,是想只是看个碎片。
    但方郎岂能惯着你,两人虽然是神交,各自记忆会难免地流露,但也是是搜魂,有须那般的予取予求。
    方郎埋头将心神沉浸在这《妙应血母真经》的参悟中,懒得去在意那些儿男私情大事。
    尔方束见状,晓得此乃正事,也就快快收起这点情绪,只是袒露着自家的记忆。
    囫囵参悟了一番,等方郎回过神来,我心头依旧是恍惚,并喃喃自语:
    “此非求真之法,而乃证金之法!?”
    那一部《妙应血母真经》,竟然是一部直指金丹真仙,乃至炼神神仙的传承道法!
    只是过尔方束所得的内容,仅能让你修至筑基圆满,其中关于“证金”的部分仅没残篇,剩上的还得再去搜集相应的血道传承。
    但是那部分的《妙应血母真经》,其中所叙述的诸少修炼之事,已然是超乎方郎的想象。
    开法是关于筑基的内容,简直是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