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225章 枕石铺月,拥香归院
    林寅在内院外头等了许久。
    此时正值深秋,月色微凉,如霜如水般铺在庭廊内外。
    他负手立在花圃边上,借着月光,端详着秋菊与木芙蓉;
    虽是秋深露重,那花枝修剪得极是齐整,残叶已去,枝头透着一股清冷幽幽的暗香,端的是文雅清绝。
    正出神间,忽闻得一阵环佩叮当。
    林寅回头望去,只见黛玉已悄悄寻了出来,
    只见她稍作梳妆,换了一件银红撒花半旧软绫小袄,外罩着一件白素色鹤氅,脸上薄施脂粉。
    本就闲静娇愁的姿容,在如水的月光下,更添了几分妩媚。
    黛玉见他方才赏花,便抿嘴笑道:
    “嗳哟,果然是个拈花惹草的,便是一时半刻没了姐姐妹妹围着,也改不了这毛病。”
    林一时竟瞧得痴了,定定站在原地,半晌没挪开眼。
    黛玉见他那望的傻样,抿嘴一笑,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
    她微微踮起足尖,将两只白嫩嫩的胳膊,轻轻搭在林寅肩上,娇声道:
    “呆雁儿,怎么成哑巴了?”
    林寅只觉鼻尖萦绕都是女儿香与花草香,搂住她那极细的腰肢,
    低头还能看到那穿着绣鞋的小脚,盈盈巧巧,甚是诱人。
    林寅咽了咽喉津,便道:“玉儿,你这般模样,竟比方才在屋里还要美了。”
    黛玉笑着偏过头,却不接这话,只嗔道:
    “又动起手脚来了,人家还踮着,要站不稳了。”
    林寅抱得更紧了些,笑道:
    “这有甚么打紧的?你只管把身子松开,有我托着,绝摔不着你。”
    黛玉闻言,身子索性一软。
    那浑身的柔腻温香,仿佛没了骨头一般,尽数塌在了林寅学中,
    隔着滑软的衣料,林寅只觉掌心所触之处,无一处不绵软,无一处不滑膩,
    美人如玉,娇巧可人,让人又怜又爱。
    黛玉由他抱着,仰起雪白的粉颈,抿嘴笑道:
    “原是个经不起撩拨的,这么点子小小伎俩,你便守不住魂了,难怪姐妹丫头都打着你的主意。
    林寅笑道:“由着她们打呗,我要用她们,总得给她们些念想,若连个盼头都没了,谁给咱们卖死力气?”
    黛玉摇了摇头,胃烟眉微蹙,轻哼道:
    “这是甚么混账道理,若叫我选,纵是我自个儿熬干了心血,累死了,也不稀罕拿自个儿的爷们去给旁人分恩宠。”
    林寅听得心头一热,低声道:
    “是我的不是,好在眼下这会儿,咱们可以清清静静待在一处,玉儿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笑话咱们。”
    黛玉便靠了过来,身子又绵又软,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
    “我哪里就在意旁人的眼光了?不过是觉着膈应。”
    “我与自个儿夫君一处,却要被人听着瞧着,便觉得辱没了咱们的情分。”
    林寅听了,握住黛玉的手,柔声道:
    “你说的是,那咱们换个地儿。”
    “玉儿想去哪儿?”
    黛玉浅浅摇了摇头,笑着看向自己。
    林寅再忍不住,便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那你随我来。”
    林寅牵着黛玉的手,穿过竹海,往院子后头的幽径走去。
    黛玉的手,又小又软,轻轻牵着,佳人便紧随其后,毫不费力。
    不过走了一小段,黛玉忽地拉了拉他的手,停下了步子。
    只见她用香帕抿了抿嘴,两颊有些红红的,气喘吁吁,娇喘微微,但有些跟不上的样子。
    林寅顿下脚步,回头怜惜道:“玉儿,若是走乏了,咱们便歇一会儿。”
    黛玉把他往一旁拉了拉,指着脚下,嗔怪道:
    “往中间走些,你瞧这两边,都是才落的秋花和枯叶,它们原是干干净净长出来的,便是落了,也该随风化了去,你若就这么直愣愣踏了过去,岂不白白糟蹋了它们?”
    林寅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原是这个,还是玉儿心细有见识。”
    黛玉捻着帕,秋水盈盈横了他一眼,笑道:
    “你当谁都似你这般粗心大意,只会牛嚼牡丹似的?”
    林寅笑着,并没有辩解。
    黛玉轻声道:“既没有个紧要的去处,不如走慢些,急三火四的,白白错过了园子里的风景,岂不可惜?”
    “好,都依你。”林寅笑着牵过黛玉的手,在这月下慢悠悠地踱起步来。
    这列侯府的后园本是苏式造景,极尽曲折幽深。
    此时正值深秋,几竿修竹随风摇曳,漏下斑驳的碎影;粉墙之下,数丛秋菊正吐蕊绽放,香远益清。
    一轮秋月挂在树梢,照的整个后花园更显雅致。
    黛玉轻轻拍了拍他牵着的手,问道:
    “呆雁儿,你方才说要拆了围墙改院子,到底是在哪一处?”
    林寅领着她绕过一道月洞门,便是后院一处还未怎么修建的花草园地。
    “便在此处,这些花草、修竹与太湖石皆不动它,只将那头的一泓活水引流过来,上头搭个月牙亭子,四面无墙,清风徐来,岂不疏朗?”
    “再将各样花木移植着过来,四季之景便各有不同,其乐无穷也。”
    黛玉上前环视了一番,便道:“云儿要闹没墙的,可我身子却吃不消。”
    林寅低头看着她,温声道:
    “这也好办,就依着你养的那些翠竹,在这里头凭水起一座竹屋,夜里咱们在里头,听着水声竹韵,她们便在外头,篝火赏月,把酒吟诗,难道就不是个好去处了?”
    黛玉听了,心中一盘算,也觉着十分合心意,抿嘴笑道:
    “了不得了,大老爷竟有这般巧思了。”
    林寅笑道:“只要你们欢喜了,特别是玉儿你欢喜了,我再多费些心思,也算不得甚么。”
    黛玉歪着螓首,似笑非笑,轻哼道:“你话虽甜,却不是单独给我的,我偏不睬你。”
    说罢,黛玉抽回手来,转身而去,却抿嘴偷笑着;
    这身鹤氅与她极搭,在这溶溶月色之下,步履轻盈,袅袅娜娜,真如月中仙子下凡尘,说不尽的风流气韵。
    林寅被她这一颦一笑,娇嗔薄怒勾得神魂颠倒,赶忙三两步追了上去,连声唤道:
    “好妹妹,怎么走了?连听好话也会恼的?”
    “呆子~”黛玉停下步子,斜睨了他一眼,嗔道:
    “我走乏了,寻个地方坐坐也不成麼?”
    林寅四处看了看,指着道:“欸,这大石头便不错,不如就地取材,咱们坐着歇歇。”
    黛玉提着裙摆凑近瞧了一眼,便蹙起罥烟眉,嫌弃道:
    “脏,上面又是灰又是苔的......”
    林寅便从怀里取出帕子,将上面——清扫干净;
    随后自己先和衣往那石头上一躺,双臂一展,敞开怀抱笑道:
    “我已替你试过了,并不很脏,这会子靠着正舒坦。”
    “过来罢,玉儿。”
    黛玉似乎察觉出他的意思,粉腮红了起来。
    她提着裙摆,轻手轻脚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在石板边缘挨着坐了。
    还没等她坐稳,林寅便将她抱入怀中,两人就这般紧紧依偎着,并肩躺倒在微凉的大青石上。
    夜色深沉,四下里漆黑一片,仅剩一点月光,方寸天地,万籁俱寂。
    秋叶下的青石板有些微冷,黛玉那单薄的身子,不由得缩了一缩,
    林寅赶忙将她整个儿,紧紧拥在自己坚实的怀里,用体温去悟着她。
    黛玉仰起脸来,那似泣非泣含露目,水波盈盈,仿佛有着说不尽的可怜与哀愁。
    林寅忙不迭解下自己的袍子,将黛玉整个儿严实地裹住,
    黛玉娇小的身子缩在里头,显得如同一段易折的杨柳,柔弱得让人只想呵护。
    林寅看得入迷,便道:“玉儿,你穿着我的衣裳也是极好看的。”
    黛玉蜷缩在林寅的袍子里,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不由得眉眼含羞,笑着朝他吹了一口气。
    林寅被拨得心头火热,也吹了一口回去。
    两人相视一笑,情不自禁地抱紧,亲吻在了一处。
    半晌,林寅咂巴着嘴,笑道:
    “怎么还抖着呢?是不是还冷?”
    黛玉只觉浑身发软,红着脸微微摇了摇头,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林寅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骨血之中。
    林寅心里眼里全都是她,不能自己,连声呢喃道:
    “玉儿,你真的很美,我都舍不得闭上眼睛了”
    黛玉娇嗔地伏在他胸口,轻啐道:
    “再好的模样,也填不满你那贪嘴的心,不过都是一时的嘴甜罢了。
    林寅却不恼,转头看了看周围在夜风中摇曳的秋菊与海棠,正色道:
    “满园的花草,有人爱牡丹的富贵,有人爱海棠的娇艳,我却最爱竹子的清冷与傲骨。”
    说罢,林寅借着微光,含情脉脉地伸出手指,细细描摹着黛玉那如远山般的罥烟眉。
    黛玉心中一酸,柔肠百转,幽幽叹道:
    “林郎,我定是上辈子欠了你,分明你是个不知收心的,可我偏就忘不了。’
    林寅听了,也不辩解,只是轻轻解开那鹤氅的系带,将那撒花袄子半褪,露出一截粉嫩嫩的香肩。
    里头那贴身的绣花抹胸,隐隐约约,半显不显。
    绵软的娇躯缩在袍子里头,随着微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阵秋风吹过,远处的竹叶沙沙作响。
    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恍若有人踏叶而来的脚步声。
    黛玉本就绷紧了神经,这一惊,像只受惊的小鹿,吓得一把死死揪住林寅的衣襟。
    “林郎,咱们换个地儿罢......”她嗓音微微发颤,
    “外头若是万一进来个人撞见了,我便真真没脸了。”
    林寅用吻止住了她的嘴,含混不清地哼道:
    “玉儿别出声,这里除了明月清风,再无旁人,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夜风渐紧,拂弄着墙角的修竹,竹影在青石板上交叠摇曳,纠缠不清。
    暗香浮动间,但见鹤氅滚落,落叶轻扬。
    黛玉虽眯着眼,可听力却变得极好。
    除了青石上的微凉之外,四处的每一处风声,甚至落叶飘下的声响,都清晰落在她的耳中。
    “玉儿,别怕,我在。”
    事罢,黛玉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林寅慌忙吻干了泪水,柔声道:“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
    黛玉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幽幽道:
    “我也不知道,分明是极欢喜的,可心里一酸,泪水便管不住了。”
    林寅搂着她,轻声道:
    “玉儿,能跟你这般厮守,枕石为席,明月为被,便是神仙,我也不换了。”
    黛玉点了点头,粉通红,额面滚烫,却没说话,泪水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黛玉将林寅抱紧,闷声道:“我也不换,更不想走了。”
    林寅微微一笑,将她汗湿的散发,一一抿到耳后,
    又替她拉找中衣,细细将衣带系了个结,捡起地上的鹤氅,将她裹住。
    两人便这般缠绵着,静听了半晌秋虫低鸣。
    待黛玉脸上的酡红渐渐散了,林寅方问道:“还在这儿麼?”
    黛玉闭着眼摇了摇头,轻声细语道:“扶我一把,我一点儿力气也没了。”
    林寅伸手去扶,黛玉刚一借力,足下却是一软,直直跌回他身上。
    她本就怯弱不胜,此时更如风中抽丝,轻飘飘的不受力。
    林寅知道她走不动,只得将她打横抱起,黛玉倒在林寅怀中,裙裾飘飘散散,绣花鞋儿一晃一晃。
    到了正房前,林寅笑道:“我这么抱你进去,她们又要打趣你了。”
    黛玉横他一眼,却抿嘴道:“那你就说是自个发疯,非要逞能抱我,难道她们还能来问我不成?”
    林寅笑着迁就道:“好好好,我就说是我色心大发,贼心不死。”
    进了屋去,金银们都把目光投了过来,看着林寅将黛玉轻轻搁在拔步床上,替她盖好锦被。
    湘云忍不住笑了起来,便道:“林姐姐,做甚么非要避着我们不可呢!”
    元春也笑道:“还要一前一后的溜出去呢。”
    黛玉啐道:“再胡乱嚼舌头,我要请你们出去了。”
    说罢,不免有些羞臊,扯过被角,住了脸颊,再不好意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