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神殿！
真是一个好宝贝，比天狼殿都高了一个级别，那天狼之主靠着天狼殿就能纵横原始宇宙，拥有兽神殿，他在原始宇宙之中也将会毫无顾忌。
即便是宇宙最强者，也无法撕裂顶级宫殿至宝，只需要抗住灵...
岚风宇宙国，虚空裂隙边缘。
一道金光撕裂空间，如神罚降临，裹挟着浩荡威压横贯天穹。陆青山本尊立于金光中央，衣袍猎猎，黑发翻飞，眸中古井无波，却似蕴藏亿万星辰生灭。他右手虚握，一柄由纯粹时空法则凝成的金色长锏缓缓成型，锏身之上浮现金色符文，每一道都似在低语宇宙初开时的至理。
身后，真衍尊者单膝跪地，神体微微震颤，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刚突破宇宙霸主不久，此刻却连直视师尊背影都觉呼吸困难——那不是威压，而是大道本身对低维存在的天然压制。他仰头望去，只见师尊周身十丈之内，时间如琥珀凝滞，空间似琉璃冻结，连光线都在此扭曲、折叠、坍缩，最终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向四面八方无声扩散。
“师尊……”真衍声音微哑，“绝影星主陨落之后，妖族三十七支战舰编队已越过‘蚀火裂谷’，距岚风主星仅剩三万光年。”
陆青山并未回头，只是指尖轻点眉心。
嗡——
一道银白光束自他识海迸射而出，瞬息跨越三万光年，精准刺入妖族旗舰核心舱。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细微如琉璃碎裂的“咔嚓”。下一秒，整支舰队三百二十六艘战舰同时僵滞，所有能量回路熄灭，所有生命体征归零，所有数据流中断。三十七支舰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傀儡，在虚空中静静悬浮，仿佛亘古以来便如此存在。
真衍瞳孔骤缩。
那是……抹杀因果？
他曾在《混沌秘典》残卷中读到过只言片语：宇宙之主可改写局部因果律，但需以自身本源为引，代价是神体永久性损伤。而师尊这一指，无声无息，毫无反噬迹象，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不必惊。”陆青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片星域的法则为之共鸣，“他们不敢真来。”
话音未落，虚空再度撕裂。
这一次裂口更大，更幽深，边缘泛着不祥的紫黑色雾气。雾气之中，缓缓踏出一道身影——身形修长，披着暗银纹路的斗篷，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左眼燃烧幽蓝火焰，右眼沉浮灰白骨轮。他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逆向绽放的彼岸花，花瓣落地即化为枯骨，随即又崩解为最原始的粒子尘埃。
“虚真魔神……”真衍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陆青山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温度的笑意。他放下长锏，转身望向那踏着死亡之花而来的独行宇宙最强者，目光澄澈如初雪融水：“你来得比我预想中早了七十二个标准时。”
虚真魔神脚步一顿。
他左眼幽火微微跳动，右眼骨轮缓缓旋转，第一次，那双看透万界幻象的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错愕。
“你知道我会来？”他声音如无数金属刮擦青铜鼎，带着远古祭祀般的韵律。
“知道。”陆青山点头，“你欠机械父神一个人情，他许你八件巅峰至宝，请你出手杀我。而你答应了——因为你也察觉到了。”
“察觉什么？”虚真魔神问。
“察觉我身上……没有宇宙之主的‘道痕’。”陆青山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金色丝线悄然浮现，缠绕指尖，却不曾与周围时空融合，“我的时空掌控，并非源自法则本源，而是……借来的。”
虚真魔神沉默。
他当然察觉到了。
身为独行宇宙最强者，他曾目睹三位原祖级存在陨落。真正的宇宙之主，举手投足间皆有“道痕”烙印——那是宇宙意志赋予的权柄印记，如胎记般不可磨灭。而眼前之人，时空如臂使指，却无半分道痕波动，仿佛一个通晓所有乐谱的演奏家，手中却握着一把并非自己锻造的神琴。
“借来的？”虚真魔神右眼骨轮转速加快，“向谁借？”
陆青山没回答，只是轻轻一弹指。
嗡——
整个岚风宇宙国疆域内，所有生灵耳中同时响起一声清越剑鸣。紧接着，无数道金光自星空深处垂落，如神启降临。那些金光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页页悬浮半空的金色书页，每一页上都浮现出不同画面：
——乾巫秘境，万法尊者盘坐于血池之中，周身环绕七十二枚猩红种子，每一颗种子表面都铭刻着繁复到令人晕眩的秘纹；
——虚拟宇宙，混沌城主与冰峰之主对坐饮茶，面前悬浮着一枚滴溜溜旋转的银色晶核，晶核内部，赫然映照出陆青山此刻的身影；
——妖族疆域，天狼之主独坐五色宫殿，手中把玩着一枚残破的白针，针尖尚存一丝未散尽的金色余晖；
——机械族王座，椭圆白球表面光芒明灭，投影中正播放着陆青山一锏砸碎绝影星主神体的慢放画面，每一帧都凝固着时空坍缩的轨迹……
“这是……”虚真魔神瞳孔首次收缩。
“收徒万倍返还。”陆青山声音平静，“我收一名弟子，其修行所得、战斗所获、悟道所成，皆以万倍返还于我。真衍尊者，是我第一位正式弟子。他突破宇宙霸主，我得万倍之力；他参悟《混沌秘典》第七重，我得万倍感悟；他击杀蚀火尊者时那一式‘焚天劫指’，我得万倍推演——包括其中蕴含的，对时空本质的全新理解。”
真衍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战斗、每一次顿悟……竟都在无形中化作师尊登临巅峰的基石。那不是掠夺，不是剥夺，而是……一种近乎神迹的因果绑定。
“所以你的时空掌控……”虚真魔神声音低沉下来，“是来自弟子的‘领悟’，而非自身证道？”
“正是。”陆青山颔首，“宇宙之主的道痕，是宇宙意志盖下的印章。而我……是自己铸造印章的匠人。我尚未获得印章，但我已掌握雕刻印章的所有技艺。”
虚真魔神久久伫立。
良久，他左眼幽火熄灭，右眼骨轮停转。他缓缓摘下斗篷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却俊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额角处，一道暗金色竖痕若隐若现——那是他唯一一次挑战原始宇宙意志失败后留下的永恒伤疤。
“有趣。”他忽然轻笑，“原祖当年，也是这般狂妄。”
“他失败了。”陆青山淡然道，“而我，正在成功。”
虚真魔神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等等。”陆青山开口。
虚真魔神顿步。
“你既来了，不如帮我个忙。”陆青山抬手，一缕金光自指尖射出，落入虚真魔神掌心，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罗盘。罗盘中央，一颗微小星辰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光点，每一点，都对应着一位宇宙尊者级以上的强者气息。
“这是……”
“万法罗盘。”陆青山道，“内含我所有弟子及潜在弟子的气息烙印。你替我走一趟——去祖神教、去妖族、去机械族、去虫族……将此盘置于他们疆域核心，开启‘万倍返照’。”
虚真魔神皱眉：“你要借我的力量，为你的收徒大计铺路？”
“不。”陆青山摇头，“我要借你的名号，告诉所有族群——万法尊者已死，万法之主当立。而他的传承，不靠血脉，不靠机缘，只靠……拜师。”
虚真魔神沉默片刻，忽然大笑。
笑声震得虚空涟漪层层荡开，三万光年外，那支静止的妖族舰队竟随之微微晃动。
“好！我替你走这一趟！”他收起罗盘，身影渐淡，“不过陆青山，你可知‘万倍返还’最大的禁忌？”
“知道。”陆青山目视远方，声音如刀锋划过寒冰，“若弟子背叛师门，或堕入邪道，返还之力，将逆转为万倍反噬。”
“那你不怕？”虚真魔神问。
陆青山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真衍身上。
真衍心头一颤，本能地挺直脊梁，眼中再无半分动摇，唯有一片赤诚如烈火燃烧。
“我不怕。”陆青山微笑，“因为我从不收废物，也从不收懦夫。”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
轰隆！
整片星域骤然亮如白昼。无数金色光柱自天而降，贯穿岚风宇宙国九大主星，每一道光柱中，都浮现出一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大字：
【万法收徒，唯才唯心。
第一关：斩断过去。
第二关：重塑自我。
第三关：问道于师。
通过者，授《万法真解》残卷，赐‘真衍’之名。】
光柱持续九息，随后消散。
但那九行大字，已烙印在岚风宇宙国每一寸空间法则之中，成为不可磨灭的天地昭告。
真衍怔怔望着天空，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纹路正缓缓燃烧，化作金色符文，最终凝成两个古朴大字：真衍。
这不是赐名。
这是……重铸命格。
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通讯信号强行切入岚风宇宙国最高防御阵列，直抵陆青山识海：
【紧急通报！祖神教‘天蚀宫’突遭袭击！袭击者手持金色长锏，疑似万法之主分身！已摧毁三座神殿，重伤两位护法尊者！】
陆青山眉头微挑。
“血幽……动作倒是快。”
他指尖轻点，一缕金光遁入虚空。
三息之后，祖神教天蚀宫废墟上空，血幽尊者凌空而立，银发狂舞，周身缭绕着比以往浓郁十倍的猩红血雾。他脚下，两具焦黑尸体冒着青烟，胸前各插着一柄迷你金色长锏——正是陆青山本尊那柄长锏的缩小版投影。
“师兄。”血幽尊者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师弟替你清理门户，可还满意？”
虚空中，陆青山的声音悠悠传来：“满意。不过下次动手前，先传讯告知——我刚给虚真魔神发了消息，他正往你那边去。”
血幽尊者笑容一僵。
下一秒，他头顶虚空无声裂开，一只覆盖着幽蓝火焰与灰白骨鳞的巨手缓缓探出，五指张开，笼罩百里疆域。
“虚真……”血幽尊者脸色微变，却毫无惧色，反而舔了舔嘴唇，“正好！听说你当年败在原祖手下，左眼烧毁，右眼崩裂……不如今日，让我看看，你这双眼睛，还能不能看清——什么是真正的‘血’？”
他仰天长啸，周身血雾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道猩红丝线，每一根丝线末端，都凝结出一枚滴血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急速旋转，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立体阵图——阵图中央，赫然是陆青山的面容，面容之下，密密麻麻标注着数百种秘法名称、数千条修炼路径、上万种可能的弱点推演……
血幽尊者，竟在以自身为祭，将陆青山的一切，全部解析、复刻、献祭！
虚真魔神那只巨手，竟在半空微微一顿。
因为那阵图之上，第一次出现了连他都无法解读的金色轨迹——那是属于“万倍返还”的专属法则，凌驾于一切已知体系之上。
远处，陆青山负手而立，望着那片沸腾的猩红战场，眸中古井无波。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真正的收徒大计，将在血与火的淬炼中，真正拉开帷幕。
毕竟——
万倍返还，从来不只是加法。
更是……乘法。
是几何级数的暴烈增长。
是将整个宇宙的天才，都变成他登顶的阶梯。
是让所有觊觎者明白：
杀死一个万法之主容易。
但杀死一万位，因他而诞生的万法之主……
难如登天。
夜色渐深，岚风宇宙国的星空却比白昼更亮。
因为每一颗星辰的光芒里，都倒映着同一个名字：
陆青山。
万法之主。
人类族群，新的原点。